时间:
2008.06.18 16:3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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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威尔的日记非常有趣,从风格和内容两方面来说都是这样。他明显对政府持审慎的批判态度,对于在这种非常时期时不时冒出来的、哪怕是一点点可能往极权方面发展的思想表示了极大的担忧。他对极权的态度是深恶痛绝,毫不宽容,决不妥协。1941年4月11日的日记写着:“……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征兆。……当我们处在极其绝望的困境时,我们就开始对较小的极权力量让步。”
昨天在水房看到有个女生把三块砖头扔进了公用的水槽,然后就走掉了。旁边的厕所里也发生了性质差不多的事,某个宿舍的人把装满了的垃圾袋放进了一个便池的纸篓中,其他人不得不面对没地方扔手纸的尴尬局面。看来在中国,有公用设施的场所仍是这类奇迹的诞生地。从公厕很容易联想到公共浴室,我每次进澡堂,都会想到罗马人雾气氤氲的大浴室。可惜学校澡堂的设计没考虑到一点:赤身裸体面对众人,即便是在大家都光着的情况下,即便都是同性,有人仍可能感到难堪。不少同胞还习惯一边洗着一边用眼睛从头到脚打量新进来的人,常常让我觉得自己像一根黄瓜,面对着好几个买菜老太太挑剔的目光。以上问题说明,我们国家的公民在过了这么多年集体生活之后,依旧对公共的概念一无所知。